很自私吗？”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
    “你就不能放过沈氏吗？”
    霍清砚的目光看着正前方，字字分明，“优胜劣汰是市场的选择而已，弱者就该被淘汰。”
    她越是求，他越要摧毁。
    外面路灯的灯光忽明忽暗。
    顾明珠侧过脸看着他，霍清砚的脸在灯光里，唇角带着无情而带着嘲弄的笑意，这张脸，她曾疯狂的痴迷过，现在，也是，只是心境不同了。
    一时间，顾明珠无声。
    霍清砚说道，“这么快就换了一条。”
    顾明珠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他说的是自己手上的手链，她垂下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沈晔晨给她买的这一条。
    她开口说道，“是啊，坏了的东西的，当然就该扔掉，这样才能断的干干净净，霍先生，你说是不是。”
    “说的很对。”
    她静静的听着霍清砚的声音，伸手打开车门，车门这次可以打开了，她下了车。
    往前走了几步。
    路灯的光线突然灭了。
    顾明珠的角度顿时停住，看着眼前一片淡薄的黑暗，没有一丝曙光的黑暗，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顾明珠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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