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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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向南寸步不离的跟着她，顾子规微微的嘲讽，“向先生，你都不用工作吗？或者说你每天的工作就是来看着我？向先生不是霍清砚身边的顶级助理吗？”
    向南只是询问，“太太，你要去哪？”
    她欠沈家一个道歉。
    顾子规上了车，看着向南，“去沈家。”
    向南并没有太多犹豫，点了点头。
    顾子规知道，一个单薄的道歉并不能用什么作用，但是她心里的愧疚愈发的厉害，近几日，几乎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
    都会想起沈晔晨的声音。
    一声声的质问。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顾子规没有办法回答他。
    是她对不起沈晔晨，对不起沈家。
    只有这一句单薄的抱歉。
    如果连一句单薄的抱歉都说不出来，那么，她会愧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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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沈家门口。
    顾子规下了车，她来到沈家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向南停好车下了车，来到她身边，顾子规说道，“向先生，我想一个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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