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无药可解,那便杀了我!
,花写月只觉一颗心忽地失了重量,飘飘荡荡,又不知沉到了何处。
原来,她的“因为你是花写月”,只是指相信“花写月”的人品与医术,而并非是在情动之下想到他!
花写月的容色显出从未有过的痛苦,声音却比往昔更加冷了三分:“欢情思,无解药。”
汝欢猛然抬头,此时大腿上传来的痛感已然遮盖不住欢情思的药性,她使劲咬着下唇尽力保持清醒,似乎用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大声叫道:“无药可解,那便杀了我!”
话音甫落,汝欢激动之下药性瞬间上涌,一阵晕眩过后,她只觉双手握住的肌肤传来冰凉的舒爽之感,理智褪去,随即她双臂一展,再次扑进花写月的怀里。
花写月感觉到怀中娇躯灼热如火,她被石块刺伤的腿上血流也未止,他急忙将汝欢平放在床上,从自己的中衣撕下布条为她裹住伤口。
好不容易挣脱开汝欢的手臂,花写月走到殿外吩咐甜甜快去准备一桶冰块放在房外,便又急匆匆赶回了屋内。
一进房,便见到了汝欢由于燥热焚烧,已然伸手胡乱将自己的外衫扯落在地,那半掩半露的酥胸若隐若现,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入眼,花写月清冷如月的眸色也被什么点燃,他只觉体内的火苗瞬间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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