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和惊异。
    “姑娘，你找文老师？”
    我点点头。即便我已经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文老师他八个月前已经出车祸去世了，就在画廊门口……”
    看那伯伯的语气和神情，他对这种交谈的内容有些许的避讳。
    我也自然不会再说些什么，自然不会说，昨天我还这里切切实实的见过于你口中已经死去的那个男人，我还见过他在这里教孩子们上课，我的包里甚至还有那个男人给我的他的名片。
    对，那张名片，那张名片证明着这一切真的都发生过！
    我只从包里找出那张名片，我伸手去拿，只那名片暴露于空气中，暴露于他人眼前的那一瞬间，那名片就那么眼睁睁的，活生生的消失在我的手中，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只顾不上向那伯伯道一句谢谢，便而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只步伐停留在那落荒而逃的一半，我定于原地，我现时站立的地方会不会就是文阳那曾几何时死去的地方。
    我扭过头，想要再像那伯伯问些什么，他看过我的眼神之中只充满了恐惧，定然是一旁那个伯伯跟他说了什么吧，哈哈，我不仅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死人，还形容得那样真真切切，谁人不会感到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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