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
    张相思高兴地笑了一下，却也只是轻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她乖顺地缩在陆子时怀里，眼睛轻轻闭着。刚才精神崩得太紧，以至于这会儿放松下来，就觉得很累，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子时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得更紧些。
    陆子时抱着张相思回梧桐苑的时候，伺候张婉露的徐妈正好路过。看见张相思脸上的伤口，她有些好奇，待陆子时走远了，拉住一名士兵，小声问：“少奶奶怎么了？”
    士兵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很快往前走了。
    徐妈觉得有些古怪，又四处打听了一下，问了好些人，最后才终于得了些只言片语。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飞快地往回跑。
    跑回醍醐院时，张婉露正坐在钢琴前，弹完一首曲子，见徐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慌慌张张做什么？”
    徐妈一脸慌张，四下看了一眼，将门都关上了，才走到了张婉露身边。
    张婉露见她如此神秘，不由得皱了下眉，“你这是干什么？”
    徐妈深吸了一口气，“太太，出大事了！”她凑过去，倾身覆到张婉露耳边，将她听来的话小声地说给她。
    张婉露脸色一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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