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行，回头我问问爷爷。”
    陆子时当晚还是没能如愿，勉强带着张相思的手给他灭了灭火。
    第二天去营里的时候，心情不太爽快。
    刘云坐在副驾驶，忍不住问了陆子时一句，“少帅，您昨晚没睡好？”
    陆子时哼了声。
    能睡好吗？冲了半宿的冷水。
    陆子时突然想起张相思昨晚缠着他问的事儿，扬着下巴问了刘云一句，“你说，本帅和老督军长得像吗？”
    刘云楞了楞，回头盯着陆子时看了一会儿，“这……”
    陆子时沉声一喝，“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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