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虽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苏小染太文静，文静到让人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其实，说好听了是文静，说难听了，是无趣。
    太无趣了。
    苏小染抓抓手指，在陆衍之对面坐下。
    陆衍之喝着茶，两个人静默无语。
    “哥……刚刚那书……”苏小染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陆衍之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向她。
    苏小染红着脸，鼓着勇气，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哥，那种……那种不正经的书……看多了……看多了伤身，你……你还是扔了吧。”
    苏小染说完，陆衍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苏小染读书读得多，可全是读些死书。琴棋书画是学得好，可那些女德女诫的也学得特别好，那些新时代女性的思想，她是半分没学到。
    在她眼里，男女之事，是上不得台面的污秽事儿。所以，这会儿忍不住充当教习老师，教育起陆衍之来了。
    陆衍之脸色冷了几分，将茶杯放桌上，他力气有点大，发出‘哐’的一声响。
    苏小染紧张地看着他。
    陆衍之瞅了她一会儿，说：“我是个正常男人，那种书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不正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