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叉躺在石头上，欲哭无泪。当个梦？梦见自己被人那个了？他觉得世界太恐怖了，第一次的感觉...舒服、失落、复杂...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心里缠成乱麻。
    “我想说...”他无神地看着山谷上方的白雾，带着哽咽的腔调问：“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叫作勾栏的东西？”
    白娘子咔擦捏断了金簪。
    “算了。”阿古做起来，把衣服一件件地套在身上，“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尽管说，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白娘子噗呲一声笑出来，不屑的眼神盯着阿古。这个男人除了是个伤心人外，还是个大言不惭的货色啊，怪不得会伤心成这样——自不量力的人，大多会被伤个彻底。
    她捂嘴娇笑了两声，脚趾轻轻拨动水面下光滑的石头，低声说：“你比那个人好多了，你只是爱吹牛，那个人连吹牛都不敢。”
    “许仙确实够窝囊的。”阿古也笑了。
    两人的轻笑在山谷回荡，其中的一个好像被掐住了喉咙，发出古怪的‘咯咯’声。“你怎么知道许仙？你知道我是白素贞？！！”白娘子吓了一跳。
    “对啊，我知道的不少，所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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