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错了吗？我修炼了五千多年，依旧无法证果，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喂，和尚，你怎么了？”段涯莫名地看着他，妙僧一向平静，忽然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倒也让段涯惴惴不安，和尚不会被他骂傻了吧？
    忽然之间，天际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平静的河面陡然之间汹涌澎湃，竹排犹如一片孤叶起伏不定，段涯站在竹排之上，摇摇晃晃，险些掉进河里。
    段涯知道孤地狱的环境随着妙僧的心境改变而改变，急忙抓住竹排之间绑住的绳索，叫道：“和尚，你冷静一点，我特么就是随口一。”
    巨浪掀起，竹排漂在浪头的顶端，天旋地转，段涯跟着晕头转向，他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话对妙僧的触动是有多大。
    五千年来，佛道双修，自认参透世间诸般万法，想不到竟是越走越远，忘却了人的本性。
    佛法讲究见性，可他没有看过自己的心，他一直都在钻研佛法，可是佛法无边，回头才是岸，他已走了那么远，还能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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