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这样程程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段涯有些为难，程程这是属于精神范畴的病症，他的医术对付生理疾病绰绰有余，但关于心理和精神这一方面，他的修为还是稍微浅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段涯才道：“我来想办法吧。不过，你子要对程程好一点，她虽脾气坏了一点，但总体来，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郝吟剑笑道：“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你以前对女人不是这样的。”
    段涯明白他的改变，完全源于妙僧神识的影响，他和郝吟剑一样，身边都有很多女人。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秉承了老段家的传统，他像段正淳一样，对每个女人都是全心全意，可以，他为了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把命豁出去。
    但郝吟剑完全不是，或许是他年纪还的原因，他对女人完全没有责任，游戏人间，当做寻找刺激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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