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上次的脉象又虚弱了一丝。
    段涯知道不能耽搁了，道：“脱了。”
    刘芙嘉一愣：“什么脱了？”
    “当然是衣服。”
    刘芙嘉紧张地抱着胸口：“你……你想干什么？”
    “干你妹呀，你不脱，老子怎么给你施针？”
    “不可以，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太难为情了，段先生，要不……我不施针了。”刘芙嘉面露羞涩，但他现在七老八十的模样，在做少女娇羞的表情，不出的别扭。
    段涯不爽地道：“你不施针就不施针，你，老子要怎么治你？姐，你要清楚，你是中蛊了。你知道什么是蛊吗？”
    “是……苗疆的那种蛊吗？”刘芙嘉弱弱地问。
    “对，这是胭脂帮的老蛊，能让人数日之间变成衰老。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胸都耷拉拉的，老子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装什么装，脱吧，趁老子没改主意之前。老子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这世上你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救你了。”
    刘芙嘉知道段涯的不假，她已经找过很多的医生，所有人都对她的症状束手无策，只有段涯能够这么信誓旦旦地他能够救她。
    他要不救，她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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