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幽冥，你可没好果子吃。”
    “事在人为，不是吗？”
    云中君微微一笑：“你的不错，事在人为，我不是一个负责人的父亲，很多事我没有做到。你吧，你要我怎么做？冯冯你一直想要找我，你一定是有事要我去做。”
    “我要你解除林素和鬼王的婚约，你没有养过她一天，你没有资格决定她的命运和幸福。”
    云中君面露愧色：“好，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
    “好好照顾林素。”
    “这个不必你。”
    “还有，如果可以，也请照顾冯冯。”
    段涯一愣，什么情况，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都交给他照顾，这就如同把羊群交给一匹狼保护一样。
    段涯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云中君，他的神色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你和冯冯认识多久了？”云中君问。
    “我们刚刚认识，没有多久，有时她还不是以冯冯的身份出现。”
    “嗯，你也现了，她确实是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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