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是冯冯的巫道，道：“别双重人格不好治疗，就算治疗，也要杀死一个人格。你忍心杀死冯冯吗？”
    “这……这不是也没办法的事吗？”
    “看的出来，你对冯冯还是有些感情的吧？”
    程雨叹了口气，不什么，偶尔冯冯出现，她不把他当成父亲，只是叫他程叔叔。
    不过，冯冯虽然看起来和正常的女孩儿颇有不同，但她同样是个善良，天真，还有一些俏皮的女孩儿。
    若程雨对她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甚至……她都可以是他的另外一个女儿，只是现在两个女儿生存在同一个身体里，未来还能分裂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那个冯冯……会不会取代程程？”程雨担忧地问。
    段涯轻轻点头：“但副人格比主人格强大的时候，就有可能一步一步地吞噬主人格。”
    “程程不能消失，她是我女儿。”
    “那么冯冯呢？”
    “冯冯……”程雨再度不能言语。
    刘长明知道程雨内心的痛苦，道：“老程，好在这个冯冯没做什么坏事，也没给你惹麻烦，要我啊，就别对她赶尽杀绝了。”刘长明看出段涯似乎倾向于不医治程程的病，所以有心向着段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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