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不明白朱大壮的意思，为什么个人实力都是佼佼者，但门派却是垫底的。
    “因为我们人少，其他宗门的弟子都是成百上千，甚至论万的，可你知道咱溯源门一共有多少弟子么？”
    “多少？”
    “加上今天你和程德，一共就四十人，这还是这十多年来能通过考核的，而就是因为我们人少，所以我们团结一心。”
    墨凡想了想，今年的考核也就才通过了他和程德两个人，十多年才收四十人也就不是那么奇怪了，但有一点墨凡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考核那么简单却没有人能通过，如果人人都选择第二项考核，那宗门肯定会强大起来的啊。
    他把自己的疑惑跟朱大壮说了，朱大壮却只是摇了摇头，“我当时也是像你这么想的，但是师傅跟我说，不要被表面现象疑惑了，而要充满自信一往无前地去追寻本质，这句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
    墨凡微微颔首，这句话朱大壮在他通过考核后跟他说过，但是这句话的深奥让他难以理解，实在弄不明白，很伤脑筋。
    朱大壮见墨凡纠结的样子，笑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不用刻意地去寻找答案，一切水到渠成自然就会知道不是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要为之伤脑筋，岂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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