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状态。
    许秋也在想，真的会有人去打赏吗？
    另外，直播会涉及到大量的视频流进行实时信号传输，成本是非常高的，初期有资本支持可以烧钱，后期必然需要付费用户来买单，也就是割韭菜。
    而且，虽然“艺术”和直播挺配的，之前没有直播平台，线下搞艺术只是服务一个人，现在可以服务成千上万人，给直播引来了一大波流量关注，但这玩意明眼人都知道是做不长久的，日后肯定会被和谐。
    之后怎么吸引用户，如何变现都是问题。
    当然，这些都和许秋无关，他只是职业病犯了，看到什么都喜欢分析一下。
    下午，孙一凡直播的大多数的时间都比较安静，偶尔会和弹幕互动一下，回答一些“卡组搭配”、“怎么不露脸”之类的问题。
    直播后台的人数，一直在个位数和小两位数之间徘徊着。
    晚上，孙一凡和他的朋友一起PK的时候，话变多了不少，这样的场景让许秋想到了本科时的室友任斌。
    任斌在寝室开黑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平常没什么话，一开黑嘴巴就直接进化成为了机关枪，就是现在不知道任斌参军的情况怎么样了，反正游戏肯定是打不了了。
    孙一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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