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qq上和胖子聊天，胖子问我进展如何，我说刚有的一条线索又断了。胖子猥琐地说我不是问你调查的事情，我问的是你和警花进展如何。
    我发了一个省略号表示无语。还好胖子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发来一个压缩包，说他把那本练习呼吸吐纳的册子每一页都拍了下来，让我有空就练练。
    我关了手机，抬头的时候，苏燃已经在风卷残云地扫着盘子。
    见我不动筷子，她奇怪道：“你不吃吗？”
    我望了望桌上的大鱼大肉，无奈道：“我还是吃馒头吧。”
    见她的眉毛又要立起来，我赶紧编理由解释：“我室友伍博江是茅山道士，我跟着他入了道教，从此以后也算是出家人，碰不得酒肉。”
    苏燃嘴角抽搐：“出家人……那是和尚好吗？”
    我不愿意和她浪费口舌，叫来服务，问主食有没有馒头，服务员说有，我就叫她上一笼。
    馒头很快上来了，我俩一边吃饭，一边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苏燃提议继续查看监控视频，记录葛老的行踪。我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得想个能快速接近他的方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定葛老是不是僵尸，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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