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教授，您的卧室真的好温馨，啧，还有股……”
    宋玖脊背都绷了起来。
    他紧张极了。冬天没开窗，所以……所以他是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了吗？
    谢东篱故意的，间隔两个呼吸才说道：“还有股……阳光的味道，教授是不是前天出太阳晒了被子呀？”
    宋玖松了一口气。
    嗯了一声。
    前天是晒了被子。
    他和谢东篱来到客厅，请谢东篱坐沙发上，然后问他：“喝可乐、雪碧、还是矿泉水？”
    谢东篱：“雪碧。”
    宋玖：“没有了。”
    “那可乐吧。”
    “也没有了。”
    谢东篱：“……矿泉水？”
    “没了。自来水烧的白开水喝不喝？”
    谢东篱：“喝。”丝毫不在意自来水的内涵。
    宋玖看他一眼，然后倒了杯白开水给谢东篱。他从冰箱里拿出来腊肉、腊鸡、腊鱼、腊豆腐、猪血丸子，全部焯水洗干净切片，淋上一圈猪油、辣椒油、辣椒面、调味酱汁儿。煮饭，腊味合蒸放到电饭锅里边儿。
    切了一个洋葱、一盘酸菜、半个蒜、一块姜，些许青红椒、些许酸辣椒，主料是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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