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郭周义显得欲言又止。
    “第二什么，快说啊。”
    “你之前给我的书，我看了哦，上面不是说——领导者的精神生病，人民就要受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么，我不想让我自己那么快就习惯使用特权，永远也不要用最好。”
    “之前你战事那么紧张，那本书你读了？”
    “啊，找到空闲就读。”郭周义点了点头。
    “是那么有意思的书么……”哈曼的声音带上一丝郭周义分不清是局促还是紧张的感觉。
    “起初倒是也没想看来着，毕竟一直是在打仗的中间，去看关于政治和哲学的书一开始我是觉得不现实来着，总想找点轻松的，”郭周义先是抓了抓头，然后把手轻轻的搭在哈曼的手上，“但是后来慢慢觉得在远离你的时候，那本书越看越不是那么烦了，而且为了你的话，似乎去学点什么……”
    “为了我去学点什么，不是为了……”
    “我倒是觉得不坏，”郭周义打断了哈曼的问题，“为了一个人去学一件事，比为了一件事做的更好而去和一个人在一起强得多，不是么？”
    哈曼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
    “或许我有的时候真的是不够有进取心，但是那时候能对你说出【为了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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