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一声两歌看借省亲写南巡
抬进大门,入仪门往东去,到一所院落门前,有执拂太监跪请下舆更衣”。到此时,这顶版舆还是贾母等跪接的皇帝的“金顶金黄绣凤版舆”。
太监既然在此跪请下舆更衣,这里当然就是皇帝下舆更衣之处,可为什么接下来又重复一句:“于是抬舆入门”?太监跪请的究竟是下舆,还是入门呢?如果说,太监的礼数多,从院门外就开始跪请入门,那么,进门后就更应该跪请下舆呀,为什么却是“于是抬舆入门,太监等散去,只有昭容、彩嫔等引领元春下舆”呢?无论这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里坐着的是皇帝,还是皇妃,难道太监们在院门外需要那么隆重的跪请入院,入院之后,反而可以将主子撂在这院里就自行散去下班,而“只有昭容、彩嫔等”留下值班便可以?这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这就是作者用截法、岔法、突然法,一口气同时写出了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舆、分别不同的两次入门下舆。因为“跪请下舆更衣”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里的皇帝就已经下舆更衣完毕了。“于是抬舆入门,太监等散去,只有昭容、彩嫔等引领元春下舆。”所指的是另一次的另一个人的下舆,这个人当然就是元春而不是皇帝,这里已经有明确交待,“只有昭容、彩嫔等引领元春下舆”。太监们对元春为什么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