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恼，我知道是谁。”华裳微微冷笑，先将一颗药丸塞进可人嘴里，以阻止毒性蔓延。
    自从离开师傅一路上京，她每逢外出，身上都会带着各种毒药和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事实证明，这一习惯有多么的正确。
    “哦？是谁，快说！”怡人惊喜莫名，催促道。
    华裳起身，缓缓看过众人，忽然伸手，把程轻衣给扯了出来，“程小姐，就是你，承认了吧。”
    “我没有！”程轻衣脸色苍白，泫然欲泣，“我跟可人是好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怡人也皱了眉，“华裳，是不是弄错了？”
    程家小姐经常过府来玩，与她们姐妹两个很是相熟，而且她性子温婉，因为有隐疾，还有些自卑，胆子很小，不可能会害人的。
    “是啊，百里小姐，程小姐从来没伤害过旁人的，咱们都知道。”
    其他小姐也替程轻衣说起话来。
    “百里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程轻衣目中流下泪来，“上次你救我，我还以为你是菩萨心肠，没想到你……”
    华裳微微一笑，“真正的程小姐当然不会害可人了，可惜，你不是她！”
    话音刚落，她猛地掐住程轻衣的脖子，在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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