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咯咯轻笑一声，却是一动不动。
    离白衣女子还有半米的时候，白凡尘忽然定在了原地，手掌在停在了半空，然后脸上的怒容渐渐平复，变得面无表情，原本灵动的目光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死沉。
    白凡尘收回手掌，月光下，可以看到手上的尸斑逐渐消散。
    他伸手拔出插在身上的长剑，丢在灵舟夹板上，然后单膝跪在白衣女子面前：“白凡尘见过母亲大人。”
    “别用以前的名字，从现在起，你就叫尘。”白衣女子淡淡道。
    “是的，母……”
    “还有，别叫我母亲大人！叫我圣女！”
    “遵命。”
    尘抬起头，发现白衣女子已然飘开，只有淡淡的吩咐传来。
    “去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做回你自己，你不会被发现的，三年后我来找你。”
    白衣女子的身影在黑夜中远远化为一个白点，不过尘还是恭敬地低头说了声：“是。”
    模样如最忠诚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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