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摄影师那边招了招手。
    大家都知道他是想要询问摄影师关于那些模特，演员的事，所以都屏住呼吸的看着他们这一边。
    摄影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相机：“向总。”
    “你告诉我你的意见，觉得这里，谁比较合适？”
    摄影师怔了一下，说实在的，他只负责拍照，摄影，其他的，好像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这是向氏和陆氏的事，哪里轮到他来插手。
    不过既然向以琛这么问自己了，他也不能不说话：“都还不错，到时候陈先生可以选出合适的人选的。”
    向以琛嘴角一勾，忽然伸手到身后，将裴念往前推了一下：“那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裴念的身上。
    裴念觉得那些眸光带着探寻，深究，不屑，嫉妒，艳羡，反正各种各样的都有，就是没有一种是友好的。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或者说，其实向以琛又在拿她开玩笑了。
    她笑了笑：“向总，别开玩笑。”陆氏和向氏这两家北城最大的奢侈品公司合作的项目，选择代言人那自然是十分慎重的，她不是模特，又不是演员，她怎么能掺和？
    而且，她真的觉得向以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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