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话来了。
    向以琛对她的好，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是自己却一次次的在辜负他，让他失望，她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一点点。
    她与向以琛之间，从来都是他在付出，而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过，甚至，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答应过他，等她要回嘉嘉的抚养权之后，她就会和他好好地生活的，可是现在因为嘉嘉的这些情况，又必须要和她搬出去了。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哪对夫妻像是他们这样的。
    明明结了婚，可是却要分开住。
    却又不像是那种准备分居的人一般。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嘉嘉在她的心里，永远要比他重要的多，所以她做什么事情之前，最先考虑的就是嘉嘉，而不是他。
    所以嘉嘉不愿意回来，她就陪着她住在外面。
    所以那天他问的那句话，真的并不是玩笑话。
    他确实已经能预见自己的那一刻了。
    “对不起……”虽然向以琛说过，永远不要和他说对不起和谢谢这些字眼，可是裴念对着他，却只有这三个字了。
    “又来了。”向以琛的神色恢复轻松，仿佛刚刚她所见的那些，都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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