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甘草
良,生得又好,特别对姑娘,简直仁至义尽,姑娘得罪的人,她代为赔罪,姑娘做错的事,她多方弥补……
莫说别个,就是她这个别人眼中姑娘身边第一人,也都暗地里想过,要是她不是姑娘的人,而是表姑娘的丫鬟,没准还能少被人为难些吧。
甘草一面想,一面不由自主低下头去。
看来还不是无可救药。
嘉敏又问:“我再问你,袖表姐这么些年来,为我挡灾,挨罚,被骂,可有哪一次,有谁,不知道表姐是冤屈的?”
没有,一次都没有。这一次,甘草迅速得出了结论。一来姑娘自己做错的事,从不推诿;二来大家也都长了眼睛,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就算表姑娘陪姑娘挨骂,挨罚,但总有个是非分明。
想到这里,甘草的嘴张得更大了,简直收不回来——她虽然呆了点,不用心了点,到底不是真傻:难道说、难道说表姑娘她……
别说是付诸于口,光是想想,都遍身冰凉。
“到如今,你还觉得,说服王妃让我进宫参加寿宴的人,是表姑娘吗?”嘉敏问。
甘草沉默地摇头。
“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甘草垂着头,良久,方才挣扎似的说:“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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