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花事【下】
腕上金钏,贿赂了好些管事娘子,才让婢子阿柳得以回郑家。没了母亲,内宅之中,她只能指望嫂子。嫂子倒是很快就上了门,看了她的伤,好生安慰了半日,又请了大夫,然后就走了。
她答应了会与她哥哥说,但是能不能接她回去,不是她做得了主的。
嫂子的这个承诺,给了她不少希望,在绝境还能熬得下去,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郑家再没有人来。
一直到次年夏,那是因为……父亲过世了,于情于理,郑家不能不上门报丧,而李家不能不放人回去奔丧——两家都还要脸,只是不要良心。
夏夜里,唯有月光寒凉。
阿柳打听来的消息,嫂子去年回府之后,和哥哥怎么说的不知道,但是和婢子嬷嬷们说的却是笑话,她说:“三姑娘如今在李家倒好,说是守寡,其实风流快活,一张床上能睡五六七个人。”
——能说这个话,想必是劝过哥哥不要接她回来。
她和她并没有仇怨,也许有,只是她不知道。郑念儿整日整日地守在灵堂里,夜色渐渐就深了,只剩了他们兄妹两个。
“哥哥,”她虚弱地恳求,“我在李家……呆不下去了,哥哥接我回来吧。”
哥哥扭头看了她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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