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逾墙
想是纹绣里掺了银线。
“这位大约就是谢祭酒了,果然好气度。”元家兄弟虽未能语,却不约而同作如是想。
昭诩更是手心里沁出汗来。
谢祭酒漫不经心瞧了他们俩一眼:“醒了?”
元家兄弟在他的注视下,不约而同低头去,齐齐应道:“醒了。”
“怎么老夫觉得,两位还没醒透呢?”谢祭酒道。
“啊?”元家兄弟不知道谢礼卖什么关子,又齐齐抬头来,迎面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又湿透了。
昭诩:……
元明炬:……
两人昨日劳神,夜里醉了酒,被绑了整晚,正腹中空空,冷不防再一盆浇灌下来,双双打了个寒颤,脸色里都透出青白来。
谢礼从昨晚淤在心里的一口气,到这会儿才稍稍散发出来:这两个兔崽子,敢爬他家的墙!敢败坏他女儿的名声,还真不给点厉害瞧瞧,是不知道马王爷生了三只眼!
口气却温和得紧,谆谆如教导学堂学子:“方才是谁说的,我女儿约了他来?”
“我!”
“我!”
问声落,却是两个人抢着应了声。
谢礼被气笑了:还抢着认——合着以为是有什么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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