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挂剑
却是:“我萧家没有这样的子孙!”——这要不是洛阳没有他萧家的族谱,嘉敏是真相信她就是支着病体,也会请宗正开祠堂,勾了萧南的名。
为了个女人,还是个倒贴上门的女人,就把父母的心愿,三千里家国,百万子民全都抛下了,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儿子!
她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让他死!”她说:“他这样死了,是不忠不孝,无情无义,莫说还没死,就是真死了,我也不会给他收尸!”
这些话,嘉敏没有说给谢云然听。她前世就知道王夫人性格强硬,但是强硬到这个地步,也是她始料未及。一个人心里有多少苦楚,多少阴暗,再亲近的人,能看到的也都有限。何况他们不曾亲近过。
“……我是怕他醒来,我刚刚好不在……”嘉敏说。
谢云然沉默,这话说得实在可怜,怕他醒来……王太医都说就这几天了,他还能醒来?无非自欺欺人。
她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季子挂剑。谢云然想起这四个字,心下怆然。春秋时候季子出使,路遇徐君,徐君好季子之剑,没有说出口。剑为名器,季子当时为国出使,不得解剑,待出使归来,徐君已殁,季子于是将剑挂在徐君冢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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