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球员却去绝对低位单打的打法，其实和他所在的时代有些格格不入。
    为什么他不能取得更高的成就呢？仅仅是因为他早期酗酒，晚期伤病吗？
    未必。
    对于划时代的天才来说，无论身处哪个年代，都可以成为球场上的统治性力量。
    但对于比他们低一档次的明星球员而言，年代的加成或是减分，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你觉得伯克洛的实力，比你如何？”
    陈牧问。
    “我比他强多了，季后赛得分王好吧！”
    顾羽倒也说的部分是实话……
    “现在他得分是……5分，替补上场打了2分钟。”
    陈牧双眼盯着球场，沉声道：“这场比赛，大约是不会再得分了。”
    ……嗯？
    顾羽一时间，还没有明白陈牧的意思。
    然而等到一个小时之后。
    顾羽明白了。
    “……走了。”
    看台远侧，中国队球员们穿着番茄炒蛋排排坐，陈牧第一个站起身来：“热身去了。”
    “……走！”
    球员们齐齐起身，往通道走去。
    离开座位的时候，顾羽回头，又看了一眼法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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