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午夜血案
棍独自对敌,穿着一身黑衣的十几个人个个手持砍刀,功夫了得,严长老一味防御之下,尽显疲态,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但他并不害怕,却很厌倦,似乎是厌倦这种打打杀杀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屑于同这么一群蝼蚁周旋,他对自己的功夫一直很自信,更何况他还有最趁手的齐眉棍在手,几乎是短刀的克星。
可他不愿杀戮,只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这群打手却死不悔改,招招追命,刀刀无情,有几个村民已经血染红衣了。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此刻只有生死。
没有语言,也不需要语言,此时只争分秒。
尽管,严长老一生坦荡,几乎没有仇敌,但是七年前的一次纷争,竟然意外的树立了一个那么狠辣的对手。
哈狼匆忙地抵挡了一阵,看到村民中居然有人开始受伤倒地了,情势已到了危急关头,
回头一望,严长老那边独战四人,分身乏术无力施援手。
七年前的一次失手伤人后,哈狼答应严师父不再动杀念,可眼下的形势咄咄逼人,到底该怎么办?
一边在村民的左右不停支援着,一边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啊!不好了!严长老受伤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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