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漠。
    韩斐然心脏一痛，他薄薄的唇抿得更紧，暗影早就感受到他的怒意，心中一苦，退了下去，不敢再开口。
    墨妗与他直视，其实这些话应该是原主想跟他说的，准确一点，是原主想跟前世里害了她的人说的，只是没想到是韩斐然罢了。
    “早知道……”
    “早知道我会这样说，你之前就不该对我那么好对吗？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要不是你先瞒着我，让我以为是我推的林玉，我还可以原谅你，但你不仅那样做了，还一直骗我，难道我真的那么好骗吗！”
    墨妗怒目而视，不待他说完，就抢先说道。
    “若我真想瞒着你，你以为你真的就能那么容易知道吗。”韩斐然突然幽幽的开口，脸色算不上多好看，脸上的神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墨妗闻言，只愣了一下，就笑了。
    “那又怎样。”无论是你故意想让我知道，还是无意被我撞见，韩斐然伤害了原主是事实，这不仅仅是欺骗了，更重要是实质性的伤害，他难道还不懂吗？
    “难道你还不懂，我根本就不可能让你走。”韩斐然说了这话，脸上的怒意收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相反，他越是没表现在脸上，他的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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