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没多久就知道小郭已经死了，我来拜祭他之后就要走了。”杨学茂说道。
    “卢江现在是个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也想离开，只是没办法离开。”我苦笑道。
    “你想离开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不想离开罢了，如果你真想离开没有人可以拦住你，也没有任何事情能牵绊住你，只是你自己心里还没有找到离开的理由，你放不下许多东西，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也曾这样，但我为了老婆儿子放下了这些东西离开了，我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我走了，也许我不会再回来了，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来年回来拜祭小郭的时候又要多买两束花拜祭你跟小七，你好自为之吧。”杨学茂边说边往公墓外走去。
    也许杨学茂说的对，我放不下这个城市里的许多东西，名利还是金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我坐在客厅里喝着洋酒，音响里放着聂林珊演奏会的光碟，聂林珊的音容笑貌一点点浮现，我回忆起了在飞机上遇到她的时候她那美丽的样子，浮现出了我跟她在蝴蝶谷所做的一切，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压根就没有对聂林珊说过一句“我爱你”，这对聂林珊来说已经够残忍了，如今可以说是我害得她失去了生命，如果我对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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