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真亦假来,假亦真,世上话语最难分。我要说长白山天池是王母娘娘的洗脚盆,就会有人说他见过王母娘娘在洗脚。”赵四向后呶呶嘴,“穿青挂皂骑黑马的是黑无常,穿白衣服骑白马的是白无常。”
北斗眼尖,缘于小侯喝过鹿奶,白天看四五里地,夜晚能辨别蚊子公母。他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黑无常那张脸,出了微黑之外没什么特别。再看白无常光彩照人,像一朵莲花在开放。这两人就是黑白无常?北斗自已问自己。
赵四把马车停到路边。后面的四匹马己经改成了鱼贯而行。三辆大车上面盖着苇席,用幺绳捆得牢牢的,看得出不是平常之物。
黑无常停下马,深深一礼道:“四叔,您老人家近来可好哇?”赵四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死不了”。白无常怕自讨没趣,便说道:“四叔,我们夫妻有事先走了。”
最后一位骑马者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羔皮长袍,肩头上还架着一只海东青。这鹰和金雕齐名,不要说狍子和小鹿怕它,就连那恶狼都惧它三分。这人打马过来一抱拳:“四哥,别来无恙?这是上哪去?”
赵四冷冰冰的答道:“上辽阳”。
对方道:“正好同路,到辽阳我请四哥喝酒。辽阳见。”
老马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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