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蝶小菜走到了北斗桌前,轻轻放下摆好,又去招待别的客人。
门口走进两个人,一老一少,看样子是爷爷和孙女,虽然穿的很旧,但也很干净,爷爷手里拿着一把胡琴。那少女走到北斗桌前:“客官,听支曲吧。”望着她那饥锇的眼神,北斗道:“你们吃大饼吧,吃饱了再唱也不迟。”
爷爷说道:“吃白食不好意思。”
北斗道:“我请你们吃的,咋叫吃白食呢?堂倌大哥,再添两付碗筷。”说着门口进来一男一女,后边还跟着两名家丁。男的是个黑胖子,女的是个半老徐娘,擦烟抹粉,头上还插了朵绢花,一看就是个风韵尤存的老鸨。
黑胖子走到女孩跟前对那老鸨道:“看看多水灵,过两年就是头排。”
老鸨道:“嫩了点。”她仔细瞧了瞧又道,“你没碰过?”
黑胖子道:“我那死婆娘看的紧,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是一朵没开包的花骨朵,水灵着呢。”
老鸨道:“老铁头,你十五两买来的卖给我五十两,你可够黑的。二十两怎么样?”
胖子叫老铁头,那光秃秃的头好像当过和尚,他笑嘻嘻说道:“我还养活了这些天哪,五十两不多。”说着,他用手掰开少女的嘴:“你看这牙多齐索,这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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