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咎由自取
督府问起这句随笔的时候,钱大人无奈苦笑:“这是我写给夫人的情词,是说人至暮年,虽然容颜老去,一样可以爱如初恋。”
“好辩解。”督府狞笑,喝问一声:“你将这两句的头字念来听听。”
“黄、潮。”钱大人轻轻念过,微微摇头:“似乎并无不妥。”
“牙尖嘴利!给我打!”督府甩下令牌。
衙差褪了钱大人的裤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三十杀威棒。
“你认不认?”督府趾高气昂,扬起下巴。
钱大人冷汗如豆,声若蚊蝇:“不认。”
“再打!”
再次甩下令牌,又是三十杀威棒。
“你认不认?”督府已经耐不住性子了,从官椅上站了起来。
六十杀威棒打在文人身上,几乎能摘了他半条命去。
钱大人已经奄奄一息,气丝游离:“不认。”
“再打!”
第三次甩下令牌时,师爷轻轻提醒督府:“大人,再打就死人了,谁来画押?”
“好,不说清楚,量尔不招!”督府砸响了惊堂木,细说原由:“黄潮,黄潮,寓意朝廷要黄。春乃首季,黄叶乃三季,三季之叶,思首季之花,你分明是思念前朝,潮汐始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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