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楼梯上走下一个麻秆似的老者，筋骨坚实，精神矍铄，眼窝深陷，目光幽沉，他走下来楼来，到货架前巡视一周，对莫娜喝道：“七包辣条、四罐竹节水、三袋泡芙没了！”
    莫娜轻声答道：“卖出去了。”
    老者过来揪住莫娜的头发，将她摁在柜台上，抬手就扇她后脑勺，喝道：“我叫你卖，我叫你卖！谁允许你卖我的食物的！”
    方安急忙阻止他，说：“你们不是开食品店的吗？卖食物不是理所当然？”
    老者一把甩开他的手，说：“我的！好吃的都是我的！只有我允许才能卖，不然她只能卖些碗筷餐具！”
    莫娜趁机挣脱出来，退后两步，说：“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者不理会她，从方安手里揽过那罐水，嗅了嗅，晃荡两下，喝了一口，拧起眉头——然后一仰头，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说道：“奇怪。口感没那么好，但就是感觉好喝，奇怪，奇怪！啊嘞——原来如此！”
    他说罢，盯着伊什坦尔看了会，又过去把手放在她头顶闭目感受了一会，睁开眼来，对方安说：“奇怪，你为什么不给她喝这水？”
    “啊，她喝这个就能好？”方安张着嘴，心想这水有治疗神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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