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整齐的白牙。
    “结了。但是没有结完。总是要扣一点待开年来发的，不然怕我们工人领完钱了，过了年，不肯回来，那他就没有工人做事了。”说毕，双手很自然地搓在一起。
    相貌、气质、神采不是工程人的样子，手却是的。大手，有点粗糙，其中一个指头上还贴着个创可贴，一看就是工地劳作中磕碰到的。
    我笑笑，又问道：“你不是做油漆工，刮大白的吗？我们这可是智能专业。”
    “我做过管子工的。”
    工地上是有一些活适合他做，但是，我还是不想聘他。他的老乡兼我们的同事工人小七，前天向我提过他这两个月工钱的理想，我没表态。不是熟练工，只做两个月，没教会就走了。
    我转而说其他，转说其他的意思就是入职免谈。“阿南，我听说你晚上没进宿舍？”像猫后一样，在业主不知道的哪个暧气均沾的角落席地而睡，择箱而眠。
    昨晚你在哪里？
    “那多不好意思。”阿南说道。
    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极寒。我怕他万一不巧，那个地方出风口坏了堵了被误操作关了，暖气过不来，人在睡觉中冻僵了，就只能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起去天国拜见人家的奶奶。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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