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比起时悦的紧张,谢延便自然多了:“陈老师。”
陈联安显然正在作画,他的身上还穿着蹭上了油彩的工作服,他扫了一眼谢延,便把目光投向了时悦:“这是你说的那个朋友?”
谢延点了点头:“是的,这是时悦,时悦,这就是陈联安老师。”
“陈老师好!”时悦几乎有些无措了,她曾在电视和采访上看过很多次陈联安,但这却是第一次见到真人,陈联安看起来比照片里更为严厉和肃穆些,他脱下工作服后,时悦才发现,他穿的非常讲究和得体,不像其余艺术家,标榜穿着的另类和随意,陈联安穿的像是一个年长的绅士,也不留长发,看起来生活规律而严谨。
“你之前有跟过什么老师学过画画吗?”
时悦脸红起来:“没有,我没有请过老师,我都是自己学的,以前每到a大毕业季,就会有很多美术系的毕业生把教科书和多余的用剩下的颜料卖掉,我会去买过来,还有一些人很好,也会直接送给我。”她越说声音越小起来,总觉得在这样的名声面前,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寒酸了。
陈联安却没说什么:“我带你看一下工作室。”他带着时悦看了好几个画室,其中有一个里还有人在作画,时悦带着憧憬又紧张的心情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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