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余五六个学生也都想看,可我再怎么都弄不到其余票了。你倒是挺神通广大,还弄到两张,偏偏还要借我的手假意说是我给的,好让你自然而然的带着这个小姑娘去看展。你这个臭小子从小就对莫奈和印象派没什么感觉,倒没见你对其他小姑娘这么费心过。”
谢延语气含笑,带了点纵容的无奈:“谁让我喜欢她。”
陈联安也愣了愣,他和谢延亦师亦友,又几乎看着谢延长大,也深知谢延此前即便有过交往的女友,但大约这是他第一次脸上露出这种表情。沉浸的,投入的,说话和举手投足间眉目都带着笑意,像个恋爱中的大男孩,少了平日里的冷冽和距离感。
陈联安也有些动容,然而他还是虎起脸道:“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再喜欢她,我该严厉的地方还是会严厉,不会因为你喜欢她就对她特殊对待的。被骂哭了去找你哭诉你可别来我这儿声讨。”
“她没这么娇气。”谢延几乎有些失笑,“她不是那么容易就哭的人。”
“小姑娘确实挺有灵气,可惜之前没受过系统性的油画教学,错过了最好的时期,而且东拼西凑学的那些油画技巧,很多都是糟粕,可能反而会变成她未来画画里的坏习惯,要改掉这种已经定型的状态,比什么都不懂的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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