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苏曼一眼,便重新垂下了眼睛,拿起画笔继续画起来,安安静静的,苏曼的嘲讽似乎打在了棉花上,她内心的愤恨不满,对时悦而言,似乎是不痛不痒的。
苏曼自讨没趣,满腔不满,无处发泄,只能转身离开。
时悦继续画着,然而直到这时,她握着画笔的手微微的颤抖才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她并没有苏曼所以为的那样平静,她的内心纷繁杂乱,她很清楚自己基础有多差劲,而西方绘画体系都是用素描或速写来打底子的,素描可以说是油画的草图。
时悦有些迷茫,也有些苦闷,她知道很多事情无法一蹴而就也没有捷径,都需要循序渐进,然而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在和周遭优秀学生的鲜明对比中,她内心深处自卑又焦虑,她真的能赶上吗?
“时悦?”
好在谢延的声音打断了时悦的神思,她转过身,看到谢延,才恍然大悟:“你等我五分钟,我换一下衣服洗一下手。”
今天是谢延和她约好一起去看莫奈画展的日子。
不一会儿,时悦便收拾好了自己,背着包走了出来,而即便她已经努力遮掩自己低落的情绪,朝着谢延笑着,谢延还是第一时间敏感的觉察到了她的消沉。开车去展览的路上,谢延讲了最近kpx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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