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四十七章
温和地引导着时悦振作起来,然而时悦只是沉浸在失去右手绘画能力的悲痛里一直出不来。
谢延觉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谢延对于时悦这一次的低落,并没有再温和地纵容,他走过去,掀开了时悦蒙在头上的床单。
“时悦,我想我们要谈谈。”
床单下时悦的眼眶还是红的,脸颊上还有泪痕,谢延轻轻抚走了那些温热湿润的液体:“时悦,你在害怕什么?”
时悦却有些闪躲,她把自己的身体往床里再缩了缩,可怜巴巴泪眼婆娑:“谢延,我不想谈,我的右手已经这样了,我未来还能干什么?一个画家失去了画画的手,就等同于残废了。”
看到这样的时悦,谢延想一把把她拥入怀中细心安抚,然而他不能,他强迫自己压下对时悦心软的情绪,强行摆正了时悦的头。
“时悦,听着,右手受伤的人是你,我知道你难过,但我心里也不好受,我这辈子没尝过那种感觉,你看着可能觉得我很冷静,那是因为我不能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吓到你,我心里其实快难过疯了,那段视频我只看了一遍,应警察的要求才艰难地看完的,这些日子来,那画面里的每一个场面,我都没法忘记,你受了多少罪,你多疼,我就有多恨派克。可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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