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蒙：?????
    她就是个客座教授，根本不在学校教书那种。
    这学生怎么学她当年找学校老师拜师?
    言蒙解释：我不在你们学校执教，只是客座教授，有时候做讲座或者报告。
    圆脸女生乖乖点头，却说：教授，我知道，我了解过才来找您的。
    圆脸女生又说：我可以给您端茶送水鞍前马后，您收我当学生吧?
    端茶送水?鞍前马后?言蒙记得当年，她大学的校友是很多人学她拜导师，难道这个风气传到其他学校来了?
    言蒙疑问地看着女生，圆脸女生很机灵，她懂了，解释：教授，您当年的拜师方法，现在已经改善过很多次了，我们学生会拍马屁...她掰着手指数，端茶送水、擦黑板、跑腿、帮老师孩子当家教、有空接送孩子上学、食堂打饭等等方式来利诱老师收我们当学生。
    圆脸女生说：教授，您当年的方式，太朴素了，一般人都不会收您的。
    言蒙：......................现在这些年轻人......啥都能学还能改善!她的方式，不但被校友模仿，还流传到其他学校这么多年，还被改善了!
    什么叫她的方式太朴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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