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好像死人的手
我又看了看他挂在胸前的工作牌,上面映着他的名字----白球硬!这名字真够特别的。----要不是现在自己身在医院的重症病房外面,我差点就乐喷了。
我问白球硬:“白医生,请问现在陈玲琳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白球硬很有把握的样子回答我:“嗯!手术很成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以后慢慢恢复就好。”
一瞬间,我热泪盈眶,上前一把握住白球硬的手激动道:“谢天谢地!谢谢白医生!”
但是我感觉白球硬的手在被我握住的一瞬间哆嗦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面也有一丝痛楚一闪而过。我当时心情激动并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他的手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好像死人的手。
正在这时,一个只有20来岁身着警服的年轻警察从对面医院的办公室里面出来,然后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到了我面前,这个小警察对我说:“请问,你是牛昶同志吗?”
怎么会有警察找上我?----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愿意和官家打交道的。官字两张口,他们怎么说怎么有理,和他们打交道只有自己这种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弱势群体吃亏的份。
我满腹狐疑地回答那个小警察:“对,我是牛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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