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阴曹地府的鬼差处截留尸体和魂魄？”
    陈辉回答道：“道门中人有时的确可以与地狱鬼差做一些交易，暂时收留一些新鬼尸体和它们的阴魂。因为鬼差来阳间勾魂捉鬼，有时也需要我们道门中人的帮助。因此双方相互配合支持或者做一些交易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得知木艳研和陈辉两个人结仇互掐的真实内情之后，我认为是木艳研先不仁，然后陈辉才不义的，木艳研的行为罪不可赦，而陈辉则是情有可原。
    所以我当然站在陈辉一边了。
    感觉到我的立场和态度有了变化，木艳研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咄咄逼人地询问我：“牛昶，你现在是帮他，还是帮我？”
    我搔了搔后脑勺对她说：“你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兄弟，我两个都不帮！但是我也不允许你们两个火并！”
    “牛昶，不要忘了你刚才是给过我承诺的！你今天晚上必须站在我这一边！这是立场问题！”
    我语重心长道：“艳研姐，我不能够只讲立场不分对错。之前我承诺会站在你这一边，那是因为当时我并不清楚真实的情况。现在，我不能够仅仅为了站在你的立场而放弃了对和错的原则问题！”
    “你认为陈辉刚才说的就完全是真话？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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