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即将远行
新筹建的制糖厂做临时工。该厂由一座化肥厂改建,准备用玉米做原料生产糖。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和赵子龙一样的几百名临时工,混在工人阶级的队伍中涌进涌出工厂大门,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工人阶级一员了似的,雄赳赳,气昂昂从门卫的眼前鱼贯而入、鱼贯而出。他们一开始被分配挖土方,等到试生产的时候,赵子龙被分配到制糖车间看发酵罐。经过多次试运行,终于生产出第一批样品糖。其中,有一箱样品糖被放在车间休息室。赵子龙和另一个临时工在上夜班的时候一人一半把样品糖偷回了家。第二天,厂保卫科开始找每一个有机会接触样品糖的人谈话,寻找破案线索。赵子龙听说后,知道惹祸了。他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找到同伙商量对策,最后二人一致决定把样品糖放回车间休息室的床铺下面,由赵子龙的同伙扮演第一个找到样品糖的人。这招果然见效,车间找到样品糖后也就没有再深究,偷糖风波遂告平息。正在赵子龙窃喜之际,企业正式生产之时,厂里决定临时工与正式工人不再混岗作业。赵子龙这批临时工在进厂的时候,都盛传有转正的可能。取消混岗则意味着赵子龙们转正梦想的破灭。赵子龙被分配到门卫,上一天一宿,休两天两宿。这客观上为赵子龙提供了复习考大学的可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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