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但见海练裳
,有时候原谅比起致歉来说更加困难,不外如是。
半夜里辗转反侧,她想不通容漓的突然离开跟慕容琛白日里说的那些话是否有什么关联,还有前一晚的所见所闻,真如会心说的那般只是“蝶梦庄生”?可红雨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入口的凉茶是那么的苦涩,她如何也想不通这件事情的始末。
她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容漓离开的真实缘由与前一晚的事情紧密相连。既然人都可以御剑飞行,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她猛然翻身跳下床,拿起了锦盒:
当晚在场的人除了容漓和她,还有另外一个人。
夏濂。
檀香山的夏天,除了一望无际的峰峦叠翠,便是驱之不尽的蚊虫五毒。
这天刚蒙蒙亮,檀隐穿了衣物推门而去,时值大雾罩山,看假山以外,颇有雾里看花的朦胧感。
檀隐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回头披了件灰色的袈裟,出门去了。
这番好景致,不去山顶真是可惜了。
一路走走停停,或是路边的野花,或是一只身沾露水的蜻蜓,或是刚刚破土而出的新芽,或是匆匆搬家的成群蚂蚁,都能叫她欣喜非常。
山里鸟叫的正欢,檀隐提着裙子迈过小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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