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夙玉泪沾襟
道曙光下闪耀着刀锋般冰冷的光泽。
檀香山的树影嶙峋,山势险峻。若非建寺的无尘方丈为惠及香客引日月之芒聚天地之灵而请道法深不可测的得道高人特地移山布阵,这等偏僻径寒之地怕是无人问津。
说起这位得道高人,连夏濂的父亲也讳莫如深,因为这位高人虽然道法高绝,却是一个独断独行的疯道,说他独断独行尚可,可是疯这个字眼,却是实打实的有些过了,他哪儿是疯,简直是差一点疯魔。据说是修道过于用功,而后窥探天机被降下天谴,遂得反噬变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初若不是无尘方丈出手相助,他说不定已化为齑粉,遂待他恢复少许就以移山布阵之能作为报答,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无踪,人间再无传说。
檀香山没有秘密,若非要说点什么蹊跷,也就只有其寺唯一一名女眷檀隐的身世了。
可就这一点,终无一人敢究其根本,依旧仰仗那位“我虽身不在江湖,江湖仍有我传说”的疯道了。
言归正传,檀香下了山后,径直回了“檀居庭”。
反插门闩,回头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方一看就年代源远的锦盒,水一样波光粼粼的海练裳闪耀其间。
突然窗外传来敲击声,嘣嘣两下。
檀隐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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