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不想用眼睛再去确定一遍，只是他怕被黄牙发觉，只能在自己心里想着刚才的情形。
    他头一个想法是不是黄牙手势指错了，但是他知道这没有可能。
    手指指向天空，他可不像冯克斯一样脑子没转过弯，他很清楚黄牙想要说的但是不敢说的是什么。
    那是天界！
    当然，这是信徒们的说法，其他人都知道那地方的原名是什么——星界！
    众神！
    老鬼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越强，才能越知道神灵的强大，那不是敬畏，而是本能的对强大力量的恐惧。
    连半神都是不能抵挡半分的老鬼没有丝毫敢于对抗神灵的心。
    那是真的在找死，老鬼自己有自知之明。
    之前随着粗心大意的剑客冯克斯一起进了这个营帐的老鬼万万没想到能听到看到这种猛料。
    他屏住呼吸，将自身本就微乎其微的生理活动调节至最低，继续听着黄牙的“爆料”。
    他当然不可能直接盯着黄牙和冯克斯，这样的话这两人就算是在大条也能感觉到不对，他都是在用不经意间的眼角余光扫一眼。
    这样做很安全，至少这两个传奇没有什么反应证明他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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