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1
我有一个再聪明不过的母亲。
江州富贾多,船娘则更多。在这众多船娘之中,一个连牌子都挂不上的贱娼,却攀上了城里数一数二的财神爷的高枝,成功挤进了人家那后院里姹紫嫣红的脂粉堆中,气煞了画舫红楼一众望穿了眼的红倌清倌。
那么,这贱娼无疑,是皮相与伎俩皆备的。
至少在外人看来,至少从正房那位至十九姨娘看来,母亲她应该是内外兼修,智勇双全才对。
而由我这亲生骨肉来看,母亲她不过,是清醒而已。
我的母亲,姜家的二十姨娘,清醒得,令人胆寒。
“从我的肚皮里爬出来,你就别妄想着,能傍上哪一家的嫡长少爷!”
私下无人时,这是母亲最喜同我说出的一句话。
其他房的姨娘们,都还做着母凭女贵的春秋大梦时候,母亲已在忙于,如何将我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妾。
是了,母亲太过清醒地认知着一切的现实。
姜老爷的第二十房小妾,为什么能从水畔连了串的烟花游船里脱颖而出?
只因为,男人,瞧着她顺眼。
在船上,不争那分毫自己不应该得的,她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却满足了客人们对于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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