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17
又烙印于我脑海,再不消散。
那笑,我虽见得太过匆忙,远远不觉满足,可那又如何?它本来,便不属于我呢。一分一毫,都是我自他人处,窃取来的宝藏。
只有那名唤妩儿的女子,才配得起那笑,只有那个女子,才本应该开口,唤笑着的那人“相公”。
不痴、不忿、不妒、不怨……母亲所言,命薄身贱,心也合该是这般模样。可既遇了岚棠,我又怎能甘心?此生第一个我的男人,凭什么只有那妩儿,才入得他眼,占得他心?
华年正盛的我,一颗心不似母亲,已然硬成石头,化作死灰。本来便只勉强做得止水静澜罢了。可奈何曾因岚棠而空的心,却又被他以那句轻问,狠狠填满。
你……不疼么……
我启口,默数胸腔里的心跳,听着脑海中的话语,回想他彼时看向我的含泪温眸、自己竟同他撒娇般的纵情哭泣。
可一切,发生得太快。
来不及我发出任何声音,说出半句婉然拒绝的话语,霎时间,未能仰起的头剧烈一晃,发髻被身旁人狠狠扯紧,撕拽蹂|躏又猛然甩开。
……好疼。
头皮被扯到麻木,可每一根发丝断掉之时,新的痛楚又似针芒,生生刺入脑中。原本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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