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到，佟业平眼底的雾霾又多了一层。
    牧师宣布两人交换婚戒，佟业平拿起戒指眼光又不自觉瞟向白晓妍，却在接触到白晓妍目光的一刹那转移了视线，好像海里的水升腾成雾气钻进了眼里，让佟业平的视线模糊不清，戴了好几次，戒指都没有套进蒋若楠的无名指。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新郎官的表现真是反常，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的婚礼上这么心不在焉的。
    蒋若楠心里暗暗着急，只好自己找准指环钻了进去，戒指终于戴上了，佟业平始终看着别处，不愿触及蒋若楠的目光。
    蒋若楠心感荒凉，慢慢的为佟业平戴上了戒指。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豪门媳妇的未来路，并没有想象的好走。
    “好的，请新郎亲吻新娘！”牧师汗颜的看着两人交换完戒指说。
    佟业平深呼吸一下，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蒋若楠，她的眼里噙着闪闪的泪光，不管愿不愿意，佟业平都不能回头后退了，他抬起手为新娘拭去她的泪水，然后托住她的下巴，慢慢靠近。
    白晓妍低着头不肯看，下唇已经隐隐映出了血迹。
    在众人的鼓掌与欢呼下，新娘新郎接吻了。
    牧师一并鼓着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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